— 衣莝 —

【枢零】黑历史-原创人物第一人称慎

去年看完《了不起的盖茨比》突兀生出的脑洞 以及依旧没有考据OTL(是有多懒 

先说一下设定吧 战后背景设定 零在战中生死未卜(其实到现在也没想好是生是死)战后玖兰带着优姬在一个靠海的小镇住下 原创人物“我”(乔伊·斯科特)是他们的邻居 “我”的未婚夫与玖兰和零战时是战友但死于战场 这一段所写是“我”在某个阴天傍晚受到玖兰邀请“聊聊过去”前去拜访的故事(好模糊的介绍=-=

最近的爱好变成了翻黑历史OTL(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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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入玖兰宅邸之前,我下意识仰头看了看天空。密布的阴云看着距离地面十分近,就像是压在宅邸上一般,而宅邸好像快要被这阴云压垮。

       莫名觉得压抑,窒息感随着管家拉开大门变得更加明显。门厅仿佛会扑出厚重的阴云,将我摧毁。


       “哥哥他在房间里,需要我带你过去吗?”优姬略带歉意地对我笑笑,酒红的眼睛微微眯起。明明是优姬一贯的、极易让人产生亲近感的表情,看起来却觉得有些忧伤。

       “如果玖兰不方便,我就下次再来拜访吧。”这时候会待在房间里可能是有什么事吧,或者身体不适之类的?总之不是拜访的时候。

       我准备离开,却被优姬拦住了。

       “不必了,乔伊,哥哥就算被疾病或噩耗压垮,都一定会做到所承诺的事。”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坚定和倔强的意味,这倒是和玖兰很像啊。我在心里默默感慨,一面随她走上门厅尽头的楼梯。

       楼梯铺上了新的羊绒地毯,柔软深厚,踩下去就仿佛要下陷。四周的电灯亮着昏黄的光辉,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总让人觉得不安。

       或许是我的错觉。在这样的天气里,会发生些糟糕的事。

 

       我们慢慢走近玖兰的房门。房门很厚重,与门框严丝合缝,所以无法判断门里是否点着灯。深褐色檀木门的边沿上刻着什么的浮雕,在昏黄灯光下看不太明晰,靠近才发现是蔷薇。

       门上的蔷薇并不是盛放的姿态。虽然花朵呈绽放的状态,却透露出凋谢的意味。

       我不明白玖兰为什么为自己的房门选择这样温软的图案,但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让人觉得难以捉摸。他所想的事永远让人觉得曲折盘桓难以接近。揣度玖兰枢在想什么,这种费心费力的事我自然不会去做,但面前这扇门却一反玖兰的风格,直直传递出悲伤的气息。

 

       优姬抬起手臂屈起手指,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哥哥?乔伊已经到了。”

       “是吗,那就请进吧。”玖兰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些笑意。

       优姬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离开了,祝您和哥哥聊得愉快。”转身离开,礼节一丝不苟。

       果然是贵族家的小姐啊,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舒服且优雅。不管见到多少次,这种感叹总会发自内心流泻出来。我也见过别的贵族小姐,但相较下来,优姬永远更胜一筹。或许这高贵来自玖兰家纯净的血统吧。

       血统。

       我想起玖兰曾告诉我,旧时为了维护家族血统的纯净,玖兰家沿袭族内通婚的传统。他和优姬的父母便是一对兄妹,甚至还是同父同母的直系血亲。这几年随着工业革命的发展。遗传学逐渐兴起,近亲通婚被证实不利于人的繁衍,于是这种事渐渐湮灭下去。我此前了解过些许,但如玖兰这般,父母为直系血亲,却生出了玖兰枢和玖兰优姬这两个孩子,也确实让人觉得惊叹。

 

       “乔伊?”门内传来玖兰的声音。这时我方才意识到自己又由着思绪神游了。

       “抱歉。”我用劲推开房门,竟没有意料中倾泻出来的灯光。

 

       “为什么不点灯?”我十分好奇,关上房门的同时觉得房间里的黑暗并不是由黑夜带来的,就像是实体的压抑阴郁之气。

       这时屋子外面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借着瞬间的亮光我才看见玖兰的身影。

       他坐在窗边,左手肘放在面前的桌上撑着下颌看着窗外,面无表情。闪电的白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后,迅速寂灭下去。

       老实说,我有些被吓到了。看着就如丢了灵魂般死气沉沉的玖兰枢,总觉得他周身的阴寒气息更加深重起来。

 

       “光亮不再属于我。”他仍看着窗外,自说自话般回答我,“我的光已经熄灭了。”

       通过之前的接触,我能知道他在思念什么人,也能察觉到他无法在那个人身边。但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暂时无法见面,因为玖兰的表情永远带着期待。

       然而这时我才知道,我又被骗了。这个始终优雅得体的男人轻易装出了另一个样子,以那副面孔欺瞒世人。

       但他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他已经猜出我对他的事有些揣测,或者说,他早就知道我的猜测了。

       又是一道闪电,随后天际响起惊雷声。

 

       “光亮充满这个世界,不是吗。”我仍旧站在门旁,没有移动一步。

       “我一直很好奇,在斯科特先生去世后,你是如何活下去的?……抱歉,我逾越了。”玖兰轻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既然如此,请把灯打开吧。”话语中怅然与无奈如丝缕般缠绕上房间里每个角落。

       “我不知道。”我摸索墙上的电灯开关,啪地按亮。光明瞬间让眼前只剩下明黄的亮光,我等待视线恢复,同时说道,“只是当我浑噩度日,忽然发现不再那么难受后,生活已经重新握住了我的手。”

       玖兰放下撑在下颌的手,改为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生活基于时间流动,而我的时间已如一潭死水。”

       今日玖兰的话怎么听都觉得与往常大不同,当然玖兰本人也是如此。然而再如此交谈下去,恐怕我会被他话中深意压得透不过气。我不想再与他卖言语关子,便直接问他,“你今天怎么了?”

       我意在终止这种互相猜测的谈话,没想到他真的回答我了。

       “只是有些怀念过去。”

       我真是服了他了,怎么会用这么浅薄的借口搪塞我。

       “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既然已经见过你了,我就先告辞了。”我并不是要走。

       “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他自然知道我什么意思,看起来像是打算索性告诉我。

       “一位银发的少校?”我抛出长久猜测堆积而成的答案,那位少校冷峻的面容又在我眼前浮现,同时出现的还有约瑟青灰的脸色。噢上帝,我真的万分感谢他。没人能预料到在那样的年代我还能接回战死的爱人。他顶着死亡的威胁跨越万水千山。而他对我的恩情,我或许无法报答了。

       玖兰放下肩膀,释然般笑了笑,眼里却仍旧有着些微光亮,“是啊。”

一时沉默。

 

       “可是,哥哥,”这时传来开门声,就像于静默中撕开一个裂口,黑暗汹涌而出,“零已经不在了。”

       我看向玖兰,他的眼睛一下失了微微的光彩,寂灭下去。

       这实在是一句让人难过的话。有许多与它同义的话语:他死了、他离开了。但怎样都不及一句,他不在了。不管死或是离开,都是对于这个对象来说的事,无妨他人,悲伤过后生活一样流动。而他不在了,是于我来说他被彻底从我的生活中剥离开来。想念都不成,因为失了目的地。

 

       “你的光亮在这里。”优姬推门进来,端着烛台,上面一支洁净的蜡烛燃烧着,火苗很小,却很亮。

       优姬走到玖兰面前,端着烛台的手发着抖。我想这是因为某种即将冲出心脏的情绪。但我更觉得心惊,不仅因为有种窥探的错觉,更因为无意得知的,这对兄妹之间的事。

       “优姬,我亲爱的妹妹。”玖兰覆上优姬的手,“她太明亮了,她不属于我。”



07/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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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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