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莝 —

【枢零片段】光澜(中学校医X梅尼埃症患者)

发现了能混更的超长黑历史!(欢呼)如果没脑洞不出意外不会再写新的!(欢呼)

……这样不行啊咸鱼!

老年人复健好难啊啊啊……厌食症我写了922个字了还没写到主题救命OTZ

【看前几句话介绍:

梅尼埃症,曾称美尼尔症,该病主要的病理改变为膜迷路积水,临床表现为反复发作的旋转性眩晕、波动性听力下降、耳鸣和耳闷胀感。(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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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

    “锥生君的家人中,有没有过类似的病症呢?”玖兰枢一手撑着下颌看他,一手执着钢笔点在病历上,了然于胸的样子。

    然而这却让零有些不悦,总觉得这样有种被完完全全料中的挫败。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回答的。

    “没有过。”

    玖兰枢提笔在病历上写下几个字,单单看他走笔的姿势就觉得笔下的字迹一定漂亮非常。

    零在他写字的时候无意间抬头看到落地窗外殷红的天空,残存的光线从窗沿跃进室内,轻轻盈盈落到挂在对面墙上一幅耳道解剖图上。他的目光顺着那道光的轨迹看过去——光正好照亮那枚小蜗牛壳般的耳蜗。

    没来由有些心惊。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耳道附近,却这才觉得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又响起了蜂鸣声,他皱起眉毛,眼睑略微垂下等着蜂鸣过去。

 

    “怎么了,锥生君?”玖兰正好写完病历,抬头却看到他有些烦闷地捂着左耳,目光落在桌角的木质纹路上,再无移动。

    “没什么。”锥生零又等了等,耳鸣终于消失,继而却是一阵眩晕,眼前的事物都像是旋转起来一般让他有些抓不住身体重心,一味向一边倒去。

    玖兰枢看他逐渐倾斜的身体,直接站起身三两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抬手按住他的双肩以此稳住他。

    手掌下是十分瘦削的肩胛。玖兰枢想,太瘦了,他应该好好吃饭才对。

 

    他慢慢俯下身子,嘴唇凑到他耳边,问他,“觉得眩晕吗?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他只是在求证,而非猜测。

    耳廓上洒满微凉气息扰得人有些心惊,却又仿佛能缓解此时的晕眩。但太近了,零想,这样太近了。

    他正打算毫不客气推开玖兰枢,手却又在听见他下一句话时不尴不尬停在半空中。

    “梅尼埃症,初期。”玖兰枢语气笃定,“现在就去做甘油测验吧。”通知而非征求意见。 


段二。

    玖兰枢左手拿着那片纸,右手执笔在纸上整理下零的发作时期,眼神竟十分专注。

    原来他是来真的。零看着玖兰对自己随手写下的数据如此在意,只觉得有些心虚。

    玖兰的钢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轻响,却像是直接划在他鼓膜上一样,痒麻而尖锐。

    于是他逼迫自己移开落在玖兰脸上的目光,却没能为目光计划好下一落点,而直直落到了那幅解剖图上。

    又是那枚蜗牛壳一样的耳蜗。

    他看着那螺旋的线条,不知怎的只觉得头突然昏沉起来,眼前的事物又开始旋转起来。

  

段三。

    零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头晕几乎完全消退了——他慢慢睁开眼睛便是一片橙黄光晖侵占了整个视域。光并不强烈,然而对于长时间陷入黑暗的锥生已经算大刺激了。

    好亮。

    他颇为不适应地半眯着眼睛打量四周,但由于光对长时间未见光的眼瞳刺激有些强,眼角无法阻止生理盐水的堆攒。

    进而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浸泡入水中,模糊不清。

    他不适地眨了眨眼,那些泪水却仍在眼眶中。然而他却能发现,玖兰就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借着夕阳的残光看书。

    他确实看不清,但他却知道那是谁,知道他在做什么。近乎笃定。

 

    他没出什么声音,而玖兰却忽然从书本中将视线投向他,觉查到他此时半睁着眼,余晖漫布在他眼里被眼泪晃成支离的碎光。

    玖兰突然觉得很美。

 

    零对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玖兰有些介怀,说真的,他宁愿谁都没有也不愿是玖兰枢。那……优姬和黑主?算了吧那两个笨蛋肯定会开心地扑上来关切问候让自己头疼——但这样却能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他将目光从玖兰身上移到窗外,一片橘色暖光。

    不过说真的,他们没有在这他有点寂寞。

    但同样是真实感受,他觉得玖兰在这里莫名让他安心。

    ……一定因为他是医生所以我才安心的!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后锥生暗自怒道。

 

    “终于醒了。”玖兰起身,将书放到床头柜上,后俯身凑近零。

    “……你做什么。”这样太近了。零一脸嫌弃地偏了偏头移动视线,却被玖兰下一瞬的动作愣得掐断了移动。

    玖兰的右手抚上他的面颊,似是摩挲了一下,他不确定。然后拇指靠近左眼——直到搭上眼皮他才闭上那只眼睛——揩去了他堆满眼眶的水分。

    没等他吃惊,玖兰凑近他耳畔——耳廓离他的嘴唇很近——笑地温柔,“锥生君给我的数据,是随手写的吧。”

    “……那又怎么样。”

    “果然呢,我早该想到锥生君是不会乖乖做好记录的。”怎么感觉玖兰的笑意更明显了。

    “那种东西不做也无所谓吧。”锥生“啧”了声,哪来这么麻烦。

    “怎么会呢,”玖兰撑起身子,从零的正上方俯视他,嘴角仍带着笑,却有种胁迫感,“为了推断出锥生君现在处于哪个时期,真实可信的数据必不可少。梅尼埃症发作时间因人而异,如果不做好监测进而依情况治疗的话病情会迅速变得很严重呢。既然锥生君很烦自己记录的话,那么这段时间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实时监测你的病情。”

    “哦……什么?”零差点被玖兰绕进去,幸亏捕捉到了最后一句话才让他反应过来。他满脸的狐疑和一脸荒谬的表情。

    “黑主理事长已经答应了。”玖兰饶有兴趣地想看他的反应。

    “不可能。”零整张脸都已经黑了,这家伙……

    “还说着‘零君就拜托你了’之类的话呢,毕竟整个学校对此有深入研究的也只有我了。”

    “……那你还是校医不好好在办公室待着不会失业吗。”(额头十字)

    “锥生君是关心我吗?不过接下来我的工作就是跟着你了。”(继续笑)

    “混蛋谁关心了啊,告诉你我才不会一直待在校医室。”

    “我说过了锥生君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至于校医室,蓝堂会接手的。”

    “那个在研究生院吵吵嚷嚷到处勾搭日间部的金毛?”(嫌弃)

    “蓝堂家是医术世家。蓝堂大学已经提前修完本科和研究生课程,现在研究生院只为准备读博,并且他刚刚结束了为期八个月的实习工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玖兰直看进零的眼瞳,身体的阴影下那双眼睛沉沉暗紫,还看的到右眼尚未消散的水光。

    零无话可说。

 

段四。

    锥生没想到玖兰枢说的这么快就应验了。

    次日下午的历史课一如往常让人困倦。锥生一手撑头无聊地翻课本,讲台后的年轻老师确实已很努力但对于锥生而言,他宁愿去解决一摞理化题也不想在这样暖却黏腻的阳光的蒸薰下听这种催眠的东西。

    总觉得这温度和困意让他脑子开始昏沉起来。

    于是在老师宣布下课时,锥生同其他人站起来后直直倒下去了。

 

    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无比熟悉的顶灯,第二眼看到坐在窗边向外眺望的玖兰枢。而当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安心情绪像是理所应当时,心底瞬间挤满了从沼泽深处翻涌上来的气泡,咕嘟咕嘟掀起腐烂气味。

    他沉下眼睑,企图用阴影与平静遮掩下内心翻涌的滚滚洪潮。

    发现他醒来的玖兰合起手中书本,站起向他走来,身影被余晖切割出锋利的刃。黑色的边缘从他的床边划过,最终停在他脖颈上。

    他好像听到脖颈上的动脉被“唰”地划开,大量鲜血自创口喷涌出来。

    他要死了。此时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样,”玖兰枢习惯性般伸手轻抚了抚他的发,语气还带了些幸灾乐祸,“我早说过,你得待在这。”

    锥生“切”了一声,扭过头表示不想理他,但全身都在为玖兰刚才温柔的抚摸而愤懑地颤抖。

    或者用更贴切的词,惊惧。

 

    “不早了,想吃些什么吗?”玖兰枢凑近零的脸,话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他看到零额头上逐渐布满冷汗,发梢细微的震颤就像在忍受莫名的疼痛。

    “怎么了。”他的手抚上零的面颊细细摩挲。

    回应他的是零近乎绝望的、灰暗冰冷的眼神。

 

    当零看到玖兰枢暗红的眼瞳,他几乎都快被其中汹涌的暗潮席卷。

 

    该死的,这是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内心用脏话激烈宣泄,却没办法掩盖他心脏剧烈的颤抖。

 

    他锥生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没人能回答。

    因为根本没有答案。


—T(F)B(I)C(N)—

话说,要一起来玩疾病专题吗! (o゜▽゜)o☆





然而复健时期的咸鱼的话又有几句能信呢 ╮(╯▽╰)╭





说真的,来玩吗!(严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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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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