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莝 —

【枢零】惶念(短完)

又是自豪的一发完!(哪里自豪了…)

最近画风一直非常迷…这两天头昏脑涨感觉更迷了=-=看着玩玩就好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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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锥生零现在非常头疼。

最近骤降的温度将疲于实验项目的他击倒在床上,这个早晨他终于没能爬起来。太阳穴的钝痛混杂着鼻炎带来前额的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明明已经把自己裹得很紧了,可还是觉得有寒气从看不见的缝隙钻进来。

 

好冷,零拽了拽脖颈处的被角,企图把被子掖得更紧些。

想喝蔬菜汤。

可脑袋昏沉,是没办法自己做了。

何况玖兰枢出差了不在家。

 

01.

鼻子堵塞呼吸不畅,鼻中隔因过度使用纸巾而发疼,眼泪无法抑制地涌上来,又毫无知觉地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下去干涸在皮肤上。

锥生零倒是不在意病得有多难受,毕竟昨晚的梦里承受了更大的痛苦,可不能起来去实验室还是让他心有不甘。

已经吃过药了,大概再睡一会儿就会好。

勉勉强设了闹钟,下午还是要起来去继续实验的。项目进行到关键,今天没他可不行。

 

零模模糊糊睡下去,可仿佛又进入了昨晚的梦里。

胸口像是压着什么极沉重的东西,他大口喘息就像是空气被抽离。手腕被铁铐和铁链吊在天花板上,身下地面上发光的十字蔷薇像是某种催化剂,明明身体冰冷就像死人,血液却因这催化剂激烈翻涌沸腾。

光线很暗,他看不清自己在哪,可地上的发光纹路又刺激得他头疼难安。

梦和昨晚一模一样。

甚至那个他不认识的玖兰枢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时,带着的那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也以相同的情绪压抑着他。

你真可怜。

顺从吧。

 

玖兰穿着不知哪里的学生套装,他整个人立在那里,像是极有修养的青年贵族一样。衣领上还别的什么?太暗了,零看不清。

玫瑰吧。

可他又是这么笃定。

 

“比死亡带来的寒冷更冷……即使如此你还要挣扎吗。”

“为了优姬。”

“喝下我的血。”

玖兰的语气比他的身体更冰冷,可眼里的深情比他的血液还要炙热。

 

零还记得昨晚的梦,他知道面前的玖兰不是他能用日常嫌弃和抱怨对待的人。“你这家伙……”这样的话如骨鲠在喉,加倍夺走所剩不多的空气。

他看着玖兰枢咬破手腕,深色粘稠的血液沿着皮肤流成一条血线。

零感觉自己嘴里生长出的獠牙蠢蠢欲动,他闻不见血腥味,可本能逼迫他去靠近。想刺破这个人脆弱的大动脉,想吮吸这个人的血液,想将指甲陷入这个人的皮肤,让他流血,想嗜血。快疯了。

 

02.

零挣扎着醒来,只觉得衣服被冷汗贴在身体上,可被窝却像个监狱,骇人的热度仍包裹着他。

一把掀开被子,寒气瞬间侵袭过来。零被冻得一激灵。他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闹钟会响的时候。被谁关了?

他的头疼好了一些,鼻腔的堵塞感也舒缓了不少,能闻到空气里蔬菜汤的香气。

 

“实验室那边帮你请假了。再睡会儿?”玖兰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他倚门站着,衬衣衣袖整整齐齐挽到手肘,有水珠从手上滴下来。

“我没事……”

“梦到什么了?”玖兰笑着走近,“怎么这么在意,嘴里有什么吗?”在零看来像极了明知故问。没有獠牙,零放下按在嘴唇上的手指,盯着那张笑脸,却一头撞进迎面而来的温柔里。

玖兰在床边坐下,向前倾身揽过他,额头相贴探了探他的体温:“没发烧呢,零。”

好近。零只能看到玖兰的鼻梁,和鼻梁下面薄薄的嘴唇。呼吸交缠,他有点儿不知所措。“发烧的话也太弱了”他本想这么说,可一敛下眼睑,梦里的场景又争先恐后涌上来。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优姬……是谁?他没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问了出口。

 

“优姬?我不认识。”玖兰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我煮了蔬菜汤,喝一点吗。”

零点点头。

玖兰正要走出房间,可又转头问了一句,“优姬是谁,零?”

“我不知道。”

 

03.

优姬是谁?

她曾是他们一生争执矛盾的源头,曾是让他们生出改变这个世界想法的人,是那个脆弱又坚强的纯血,是竭尽全部力量保护他们的小公主。她曾是一切的开端,可到了今天,她已经不再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了。

 

04.

今天仍然是和平的一天。

零捧着玖兰煮给他的蔬菜汤,不知道他再次和上一世的记忆擦肩。


05.

玖兰枢坐在床边,等待零把喝空的碗递给他。

 

零。

别想起来。

 

 

Fin.

2016/10/12





…………我撒的糖呢???

题外话:极药真的……男前到爆炸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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