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莝 —

【枢零】一生一程 系列之二 17

这个稳定的更新速度简直感人…(快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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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于是在2010年的第一天,13岁的锥生零与一只猫相遇了。

一只本身很快就要去往彼岸的幼猫,也是一只因为零或将改变命运的猫。100%的死亡这下变成了问号,没有人知道该填上多少数字,零也是。但零仍旧如释重负,哪怕他明白问号无限逼近那个终点。

可他还是获救了。是有些自私的意愿。

 

“你可以多去看它,只要在回去之前清理干净的话。”玖兰枢将使用过的手纸扔进垃圾桶,对刚刚端上来的拉面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从医生那里出来,玖兰带着零吃点东西。还是之前零打完架他带零来的那一家拉面店,一张长桌七八座椅,暖黄灯光笼罩下来,在今天这样的阴天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他们掀开暖帘走进来将阴霾天气阻隔在外,顺便回应店长大叔的新年问候。

零看着不断抽出新手纸的玖兰,迟疑着开口:“……玖兰,你还好吧?”再迟疑,“……对不起。”

玖兰的动作顿住了。他甚至还将手纸盖在口鼻上就扭头去看零,他的眼眶堆积着被刺激出的生理盐水,一时间光影有些虚幻而模糊地交织在零身上。

“玖兰?”小心翼翼地。

玖兰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整理好自己,在动物毛发过敏的折磨下笑起来:“这是你来之后第一次叫我呢,零。”复而轻轻摇头,“不是你的错。”

零低着头,将筷子从拉面碗里拿出来,整整齐齐放在筷架上。像是做下什么重要的不得了的决定似的,他抬起头注视玖兰,眼神是玖兰从未见过的认真。

 

“谢、谢谢你。”

 

玖兰枢不知道此刻的这份真挚和几年前他在泥沼中收到零的信时的相比,哪一个更加光芒万丈。哪一个都像毫无保留倾泻下来的春日暖阳,都是漆黑无垠海面上灯塔的亮光。

 

“你以前是叫我哥哥的,虽然你忘了,我可是记得。”玖兰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想,他一边沉湎于过去的零带给他的慰藉,一边为现在忘记他的零消耗他全部的善意。在他就快说服自己放弃过去重新认识零的时候,那片光芒终于又出现了。

他向来是付出就要得到回报的人。虽然零仍然没有想起来他们到底有过些什么关联,可面前这个小身影,却已经和那个幼小软糯的零重合了起来。那个被树里吓到躲在他身后的孩子,那个只用一封信就将他从黑暗中拉起的孩子。能随时击溃他的那种纯净而真诚的情感仍潜伏在零身上。

零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零了,可也还是他认识的零。

 

“不过你现在可以叫我枢。”

他终于得到了回报。

 

食物带着熟悉的味道与暖意包裹了两人。等他们再次掀起暖帘走出店铺,阳光正好破开乌云洒下来。

 

“你不能直接回家。”玖兰边走边掏出手机发送消息,“你需要把自己清理干净,不然优姬会过敏。”

“嗯。”零点点头走在他身边。

“或许……”玖兰想了想,把快发出去的消息删除。

“你可以住在我家,在这只猫的结果出来之前。”

零停下脚步,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你不会死吗。”

“优姬不能有一点事。”玖兰只是轻轻摇头。

“……玖兰,浅沼说得对。”零还是没能直呼其名。

 

 

 

—TBC—

可以的这个迅速展开新阶段的预感!!!

其实零只要把身上的猫毛清理干净就不会对优姬有什么影响了……

以及浅沼说的是玖兰是妹控_(:зゝ∠)_详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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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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